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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鹤洲愣住了。
然后他笑了。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笑得喉结上的牙印跟着他的笑声一颤一颤的。他把脸重新埋进裴宴的颈窝里,笑声闷在他的皮肤上,震得裴宴的喉结也跟着微微颤动。
“裴大人。”他笑得声音都不稳了。“你连这个都猜得到。”
“不是猜。”裴宴的手掌从他的后脑勺滑到后背,把他整个人箍进怀里。“是因为我也会那样看。”
“看什么?”
“看你身上——我留下的东西。”
他的嘴唇贴上沈鹤洲喉结旁边那道牙印。不是咬,是吻。舌尖轻轻舔过那片青紫色的淤痕,像在确认它还在。
沈鹤洲的呼吸轻了。
“下次阿檀送药膏来,”裴宴的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说,“收下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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