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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他看着你把药膏涂在痕迹上。让他知道——你不需要消掉。你只是在护理。护理好了,好让我留下新的。”
沈鹤洲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“裴宴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真的——很记仇。”
“不是记仇。”裴宴把他从怀里拉出来,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。晨光中,中书令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灼人的热度。“是记人。记你。记你从江南走到长安的每一步。记你写给我的每一个字。记你在我身上留下的每一样东西。”
他握着沈鹤洲的手,按在自己心口那道旧疤上。
“这道疤是别人留的。你每次吻它,它就变成你的了。”
沈鹤洲的手指触到那道银白色的旧痕,指尖感受着底下心跳的震动。一下,两下,三下。每一次跳动都撞在他的指腹上。
“以后你身上每多一道痕迹,”裴宴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,“不管是牙印,是指痕,还是别的什么——都不是伤。是我的名字写在你的身体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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