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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比如你。”
“比如周既明。”
裴宴沉默了一瞬。
“周既明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他死心了。”裴宴的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河面。“阿檀没有。阿檀还在看。周既明已经不看我了。他看的是你。”
沈鹤洲从他颈窝里抬起头。
“他看的是你身上,被我留了记号的地方。”裴宴的拇指擦过他喉结旁边那道青紫色的牙印。“他看的是——你被我占有的证据。”
沈鹤洲的眼睛睁大了一瞬。
“所以他问你要不要药膏。”裴宴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极淡的、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。“不是关心你。是想让你把痕迹消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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