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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顾晏隐隐有不好的预感，按照季凌觉的逻辑，他们大学毕业后一直是恋人关系，即便如此，季凌觉也很矜持，如今竟然问出这么大胆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到满意的答案季凌觉笑了：“如果他们来看到我在操你，会是什么反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凌觉很少笑，现在正用着最快乐的表情说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晏没有做过0号，也不想尝试，如果是季凌觉特别想，他也不是不能去接受，可不该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个神经质的季凌觉让顾晏很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晏脸色登时沉了下来：“不要开玩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凌觉趴在顾晏身上，认真地看着他：“我没有开玩笑，本来这件事，要等到结婚之后再做，是你太贪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晏印象里斯文柔弱的季凌觉，竟然徒手就把他的上衣给撕烂了，纽扣崩出去砸在墙上咕噜噜滚在了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晏竟然产生了一种类似失恋的感觉，他稳住心神，深情款款地对季凌觉说：“如果是你的话，我们谁在上在下都可以，你先把我放开，这样不太方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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