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甄友乾将半软的肉棒抽出,一道白浊藕断丝连地挂在吴彼唇角,断开后流在了下巴上。
“婊子一个。”
男人如此评价道,轻蔑地拍拍他的脸:“吐出来吧。”
但那人却紧闭着嘴巴,将咳嗽堵进鼻腔,喉头一动把精液吞了下去,末了还伸出舌头舔了舔红肿的嘴唇。甄友乾眯起眼,看着他淫贱的样子,差点又硬了。床上帮他舔过的女人不少,但没一个主动吃那玩意儿的,当家的自认没有特殊癖好,但也不觉得嫌恶,只是嗤了一声,吴彼看他准备提裤子,嘴一撇,脑袋在他腹部蹭来蹭去,闷声说道:“乾哥……受不了了,给点甜头呗……”
甄友乾动作一顿,又继续拉上拉链:“没兴趣。”
“那你帮我解开,我自己来。”吴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,“求你了……”
大哥脾气硬,但耳根子软,最见不得别人冲他撒娇——不过就目前来看仅限于女人。他没搭理吴彼,自己转身又去茶几开了瓶酒,摸出烟盒一看,空的,刚发泄完恢复了些许的心情瞬间跌回谷底,眉头紧跟着皱成一座小山。吴彼见状连忙喊道:“乾哥,我这儿有烟。”
男人十分不耐烦:“我不抽别……”
“黄鹤楼抽吗?”
对方顿住了,片刻后提着酒瓶走了过来:“哪儿呢?”
“兜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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