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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再次苏醒，陈锐率先感到的是束缚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睁开眼睛，入目是洁白的天花板，而后他又看向异物感最明显的手腕——他的双手被套崭新的银色手铐紧紧链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锐闻声望去，落地窗旁坐着个身穿白衬衫的男人，微长墨发用褐色发带束在了一起，他垂着眼，正透过玻璃看外面的城市。

        似是感受到了陈锐望来的视线，男人转过脸来对着他笑了笑。这张脸生的极好，只是太过忧愁了一点，眉眼寂静，如无波无澜的潭水死气沉沉，薄薄一片的唇瓣没什么色泽，就算笑起来给人的感觉也很是疏远……是陈锐哪怕记性再不好都不会忘记的一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谁？”陈锐冷下脸，将手腕举起到面前一挣，银链发出串响，“我们无冤无仇，为什么要这样对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。”裴延的反应出乎陈锐的意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两声，屈指拭去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，然后掰着手指数出一连串的人名：“江景，白珏，祖流年，谢愿……”每说一个名字陈锐的心就更下沉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延一个个的念完，而后看着他，饶有兴致地问：“这些人你有印象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锐面不改色，没有犹豫一口回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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