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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道这是吃的。但她忍不住——她需要随便什么东西填进来。
她在镜前跪下。就是那面穿衣镜,三十多天前她被顾瑾言按在床上跪着涂药、第一次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发情模样的那一面。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——没有眼泪,没有挣扎,双颊绯红,额头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,下巴上沾着刚才夹腿时不自觉溢出的口水。她抬手分开自己的T瓣——和顾瑾言当初分开她T瓣的动作一模一样。
食指裹满半融化的透明的甜腥膏T,抵上了gaN口。她自己推进去了。手指划过肠壁的触感是陌生的——她的手指b顾瑾言的细了一圈,没有骨节分明,没有薄茧裹着指腹刮蹭褶皱,推进去也不够深,照不到他最常顶到的那个位置——但那种她自己在C自己的认知,b任何春药都强烈。因为她此刻才明白,她闭上眼睛想象的不是别的任何一个手指,是他。是他的手指,他的骨节,他低头看她的表情,他喉结上下滚动时的轮廓。
她在镜子里看自己的脸——不是被强迫的。是想要的。
药膏在肠道里化成热Ye,渗过两毫米筋膜,在她yda0后壁炸开一片滚烫的痒。她cH0U出手指,把剩下的膏T全部涂在了自己的x口,然后从枕头底下拿出了那根普通的每晚戴着的硅胶gaN塞抵上后x。推进去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叫出了声——她的叫声明明只有她自己听见,但她还是张着嘴对着镜子里那个正在自己V人低低地叫了一声。
然后她把床头灯调到最暗,侧躺在床上,含着gaN塞,双腿夹着他的枕头,在黑暗中等待。既不是在等他回来C自己,也不是希望他不要回来。只是纯粹地——等待。
顾瑾言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。做完急诊手术手洗完澡赶到地下室的卧室,刚推开门就发现床上的人不在了。他的血一下子冷了,随即意识到床头的灯开着、链子还在、没有挣扎的痕迹,所以这不是逃跑。
他找了不到三秒就找到了。走过前厅的时候,他看到玄关正中央跪着一个人。是她。苏晚棠跪在玄关的y木地板上,像第一天他对她做的——面对面,跪姿标准得近乎服从。但她此刻的眼神和第一天完全不一样了。第一天她用杀人的眼神看他,今天她用等了一个晚上的、带着一点点委屈但更多是渴望的眼睛仰望着他。她嘴里含着一样东西——是那根粉sE心形底座的gaN塞,水晶在灯光下折S出一千个细碎的小彩虹,S在她的唇上、脸颊上、ch11u0的肩膀上。
她把gaN塞从嘴里取出来。透明的锥形柱T上拖着一根口水丝,在温热空气中拉了好长才断掉。她仰起脸看着他,气喘得有点急,眼尾红红的。
「你今天……没有涂药。」
顾瑾言愣住了。整整三十一天的沉着、所有的腹黑和计划、每一下都经过他JiNg密计算的C作——全都在这句话面前土崩瓦解。那个一直以来是他设计的棋局中的最后一个变数不是她逃不逃,而是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带的那种细碎震颤里面,究竟有多少是被催了三十多天药腌出来的瘾,又有多少是心甘情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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