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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开始,她学会了在卧室里踱步。第三天开始,她学会了在餐桌上给他留纸条,写「今天想喝热的」。第五天开始,她发现自己在等他回家。第七天的凌晨,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cHa进了内K里,指尖泡在自己的ysHUi里,而她的大拇指正按在Y蒂上画着圈——她在梦里就开始了。
她把手cH0U出来,瞪着那根泡得发皱的手指上沾满的透明拉丝黏Ye,眼泪滑下来。
那是纯粹的分泌。没有春药发作,没有顾瑾言在场,没有任何外界刺激。只是她的身T已经记住了每天早起发情的节律,像一个被上了发条的钟,一到时间就自动开始流水。
她不知道这是驯化还是别的什么。她只知道在那一瞬间,她想起的不是逃跑,而是顾瑾言的手指。他指腹上那层薄茧刮过她yda0内壁的触感。他把JiNgYe抹在她嘴唇上时那双弯起来的漂亮眼睛。
她从床头柜里翻出那张纸条,颤抖着手写:*顾瑾言,我觉得我快变成怪物了。*
写完她把纸条r0u成一团,扔进垃圾桶。
然后又从垃圾桶里捡出来,放在他的枕头上。
顾瑾言那天回家b平时早了半个小时。
他进门的时候手上拎着一个小蛋糕——抹茶味,她高二那年在学校门口蛋糕店买过一次然后说「这个好好吃」的那种。她当时只是随口说了一句,隔了五年,他记得每一个字。
他坐在床边,用叉子把蛋糕切成小块,叉了一勺递到她嘴里。
「今天实习的医院新来了一个妇科医生,nV的,四十多岁,带了一个nV实习生。」他一边喂一边说话,语气像在分享日常,「那个实习生跟你眼睛很像,但因为工作场合我不好意思一直看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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