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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母几乎要被她气笑。
“那不是香水,那是花,花!”
桌上安静了两秒。
沈确还是没听懂。
或者说,她听懂了这两个字,但脑子根本不肯把它们和这件事拼在一起。她坐在那里,抱着碗,眼睛慢慢睁大,整张脸都空白了。
“什么……花?”
“你小时候在山上玩摘回来的那个,”沈母看着她,语气里已经有点哭笑不得,“你不是前阵子睡前还提了一嘴,说那味道好闻吗?他后来专门打电话问我,问你说的到底是什么花。”
沈确:“……”
“他问得可细了。”沈母继续道,“你讲得跟说天书一样,山上的白花又那么多,他怕找错。我想了半天,才想起来是含笑。”
沈确整个人像被人轻轻敲了一记闷棍,先是完全失去反应,随后那些话一句一句地砸回她脑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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