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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中午的时候，秘书还敲门进来，小声道：“家里……来过电话，问您晚上回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什么都还不知道，风还没吹到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在家里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，梁应方把烟掐掉，起身，拿起外套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开到家门口时，屋里灯还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暖h的，隔着窗帘都透着一点柔软。车停稳，梁应方站在门口，还没进去，就能听见客厅里隐约有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笑声很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确笑起来，总带一点收不住的尾音，像水面漾开一圈圈纹。中间还夹着孩子的声音，含含糊糊的，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门一开，屋里的热气就扑出来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梁裕如正坐在地毯上，抱着一只小车轮子研究得入神，听见动静，先抬了下头。沈确靠在沙发上，手里还拿着半个剥好的小香梨，显然正跟保姆说什么，笑得眼睛都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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