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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鹤洲伸手,覆在他的手背上。
“你怎么不问——我为什么要留他?”
裴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因为你知道,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的琴弦,“赶他走,他也会在别的地方看。在府门外,在街角,在对面的茶楼上。你赶不走一个人的眼睛。”
沈鹤洲的手指收紧了一分。
“还因为——”裴宴的声音轻了下去,“你在他身上,看到了你自己。”
沈鹤洲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“七年前的你。站在人群外面,看着渡口船上穿绯色官服的人。所有人都跪着,只有你站着。你想喊,嘴张不开。你想靠近,脚迈不动。你只能看。”
裴宴的拇指从那块血迹移到沈鹤洲的唇角。那里有一道昨夜被咬破的细小裂口,还没有完全愈合。
“你看了多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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