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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檀愣住了。
“周既明手腕上有一条疤。五年前在国子监廊下跪出来的。裴宴路过,看了一眼他的卷子,说《盐铁论》没有引错。”沈鹤洲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。“周既明练他的字练了五年。他手腕上那条疤,是他记住裴宴的理由。”
他松开阿檀的手腕。
“你没有疤。你也没有练他的字练了五年。你只是站在厨房里,看他煮了三个月的鱼汤。”
阿檀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。
“但你知道他煮鱼汤的时候心里在想谁。”沈鹤洲的声音轻了一分。“周既明不知道。周既明只知道他写‘归’字的时候最后一笔不收。他不知道他煮鱼汤的时候,水开之前不放姜。”
阿檀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眼睛。
“所以我不赶你走。”沈鹤洲说。
阿檀猛地抬起头。
“你可以继续在厨房帮忙。可以继续看他煮鱼汤。可以继续看我喝他煮的汤。可以看。看多久都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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