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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裴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鹤洲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，还敢那样看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檀的眼眶红了。但他的目光没有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——”他的声音在发抖，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用力，“我没有别的东西。只有看。我知道我不配。我知道我比不上周公子，更比不上您。我只是厨房里帮忙的。我母亲是西域人，父亲是谁都不知道。我连字都认不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眶蓄满了泪水，但没有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有眼睛。我会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到裴大人每天下朝回来，第一件事不是去书房，是去厨房。他煮鱼汤的时候，水开之前不放姜，放了姜之后不说话。他煮汤的时候从来不让人靠近。但我在旁边看，他没有赶我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檀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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